鬼玩意

请同志们多多指教!这里是笛子!专门生产小破文的那种鱼唇的外星人!

【喻黄】一天

【喻黄】一天

#我流乱写
#听歌写的 bgm--樱色的梦
#喻黄很棒啊
‌#坑不见底
‌#鱼蠢的日常

 

  遥远的国度盛传一种古老的巫术,据说此法术可以使人永葆青春,而不老不死代价是得不到长久的幸福。

  后来国家遭遇变乱,国家几近破灭,城堡中会使用这巫术的巫女趁乱叛逃,她从小就被国王关押在常年不见光的黑屋子里,只在施法给国家大臣的时候才可以看见一点微光。

  她见不了带光的一切,手摸摸索索着城堡的大理石墙面,一步一步像个垂暮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出了这座囚禁她半辈子的地方。

  呼吸到第一口清新的空气时,她由衷地对湛蓝的穹宇露出了一个笑。

  刺目的阳光明媚在巫女的瘦削苍白的脸颊上,瞧啊,多美丽的一个姑娘。



  几年后,国家的二皇子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他带兵剿灭了叛乱军和敌国,人人都说二皇子像个英勇的骑士,他战场冲锋陷阵的英姿飒爽,足智多谋带领士兵们马不停蹄地攻陷下一座又一座城池,他仿佛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伸手即触胜利的硕果,不停的不停的……

  二皇子的剑,快而稳,多年征战的老兵也未曾受下过五招,他出剑骤雨般迅速密集,眼花缭乱间稍有不慎便会给冰雨的剑尖刺出个窟窿眼来。
 
  伴随着迸炸的血花一起炸响的是他家常的碎念。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黄少天眨眨眼,冰雨刺穿开时间的裂缝,光打进间隙,映亮黄少天琥珀色的瞳孔。

  大堂金碧辉煌的光刺痛他的眼睛,他伸手挡住水晶灯反射过来的光,吸了口冬日的冷气,感觉到肺部有点疼才把话说出来。

  “你确定?”

  “是的,亲爱的皇兄。”

  “唉…”国王叹气,征战多年的少将终于也敌不过岁月的流逝了吗?“依你罢。”

  “只要你足够快乐。”


 

  该去哪里呢?

  走出偌大的城堡,只身一人走进渺无人烟的森林,黄少天背着满载的干粮,哼着小曲儿,三步并作一步跳,跨过了娟娟溪流,翻过了高高的山,踏过了青石台阶,听过了乡村孩童的嬉闹声。

  村庄的姑娘问他,你从哪里来。

  黄少天就会笑笑回答,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玩儿吗那个地方?姑娘微微仰起头问他,似乎对未曾谋面也没能谋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黄少天垂头思考,半晌抬眼道,“以前很好玩儿,现在…我不知道了。”

  他眼里有认真的光,亮亮的,像是个学徒在回答师傅的提问。

  姑娘露出有点失望的表情,黄少天见了,又补充道:“我要是还能回来,就带你去一次吧。”

  清早的湖面微波粼粼,银蓝银蓝的,晨曦的阳光播撒在水面上,暖洋洋的橘黄色。

  黄少天洗了把脸,用柴火煨了锅青菜粥,趁着闲暇跑去捉了只山兔,在思考了很久兔子怎么煮才好吃以后决定性地打算用来烤。

  他把兔子圈在一颗靠湖的树边,褪下衣物,扑哧跳湖里开始洗澡。

  黄少天曾是一名将士,身上的刀伤在此刻全露了出来,偏淡小麦色的皮肤上有着许许多多浅色的刀疤,尤其是腹肌周围,像是故意斑驳在白墙上的痕迹,细小而狭长,光滑的后背上也有三四道裂痕似的刀疤。腿上手臂上反而没有,结实的没有一点赘肉,好看得紧,乍一看黄少天的身体还觉得挺有艺术感的。

  虽然黄少天本人并不这么认为,可他也没怎么在意过身上的痕迹,偶有几次沐浴看见自己的果体上的伤痕累累也只会怀念当年浴血奋战的日子。

  可以打可以杀,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热血,拯救需要被拯救的人,英勇无畏,胜利无数。

  黄少天扑棱了下水面,口鼻被溅起的水花狠灌了一下,呛得他眼角泛红。

  现在不行了,黄少天。

  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一定会生病呢?

 

 

  在黄少天生病之前,他的认知一直是处于二十三岁的状态的。

  那个时候国家还没有灭亡,他的父母健在,政权稳固,国家安定。

  他呢,是温室里的花朵,无心从政,但是从小就有指挥总领的头脑,而且剑术甚了,父亲早有将他置于战场的想法,母亲则是疼爱他,疼爱得不得了,他要什么给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好在黄少天没给惯坏,从小到大也没提过什么过份要求。

  除了他贪玩儿这点。

  “呼……”平静的湖面上冒出咕噜噜的气泡,不多时,一颗浑黄的脑袋蹿出水面漾荡起一圈圈水波。

  看得岸边抱兔子的喻文州一阵懵圈。

  “欸同志你干啥呢”黄少天见了喻文州怀里踹着的兔子,率先打破沉默。

  喻文州报以一个礼貌的笑容,清浅的音色滴滴答答落在黄少天耳边,“这只兔子,是我家的。”

  彼时黄少天还裸着站在十二月的习习冷风中。

  喻文州看得眉一挑。

 

  “阿旺,来,吃白菜。”喻文州看着土黄色的毛球,抓着新鲜的白菜叶戳了戳兔子的脸。

  黄少天环顾四周,这幢小屋子里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个便捷式的小厨房以外基本上空无一物,阳光从窗子里洋洋洒洒在地面上,细微的浮尘飘飘洋洋。

  “你一个人住这儿?”黄少天道。

  “师傅和我住在一起。”喻文州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戳阿旺耷拉着的长耳朵。

  “哦。”黄少天干巴巴地回答一句,想了想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留下来吃个午饭吗?当是对你帮我找到阿旺的谢礼。”喻文州仰起头,对黄少天露出个笑容。

  黄少天在这深山老林里已经瞎转了大半个月了,干粮吃完了不说,平时也就吃些素菇野菜充充饥,偶尔抓到一两只野味还得掂量掂量分餐吃。

  他以为这是自己能在这荒山野岭吃到的最好的食物了,不过后来吃了喻文州做的饭,他觉得,那餐可能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了。

  “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黄少天往嘴里塞了一口颗粒饱满的白米饭,享受大米入口后的回甘。

  “嗯,好吃就多吃点吧。”喻文州笑道,转手递了片炒熟的白菜叶给阿旺吃。

  “嗝~”吃足饱饭的黄少天餍足地打了一个长嗝,眯眼像猫咪似的蜷缩着。

  喻文州收拾碟子,收到黄少天那儿的时候忽然瞥见了眯着眼睛酝酿困意的黄少天。

  喻文州油然而生地笑了两声,用没沾染油渍的手轻轻揉了揉黄少天还没干透的软发,“我的床借你睡会儿。”

  后来黄少天还是在椅子上睡着了。




  黄昏将至的时刻,黄少天终于悠悠转醒了,睁眼入目的先是一团黄不溜湫的玩意,黄少天伸手抓开了,他扫视了下空荡的木屋,哪哪都没喻文州,黄少天哈了口冷气,望了一眼玻璃窗外夕阳的红色。

  他试着等了一会儿喻文州,坐在木椅上一刻不停地晃荡着踩在地上的腿,一会儿又静了,他似乎隐隐约约听着什么声音,像是踩在松软土地的布鞋特有的厚实声音,确定了什么都没有,黄少天又开始摆弄起阿旺的长耳朵。

  结果等到短暂的夕落都湮灭下山头了,喻文州还是没有回来。

  黄少天不耐烦了,也开始担心了,山林里的野兽入了夜就开始觅食,他一不知喻文州去向二不了解山中情况,黄少天想着,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喻文州病态苍白的脸颊,觉得喻文州可能跑都跑不了十几步。

  他左手一提冰雨,右手一捞阿旺便大步流星地跨出了门槛——

   “啊!”迎面的喻文州撞他一个满怀,疼得黄少天咧嘴呲牙。

  “你怎么回来了?”黄少天见清了来人先是吁口气,然后才问道。

  喻文州蹙眉,道,“我买完菜了。”

  “急着走?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吗?我有留卷草席,不介意的话可以将就着睡一晚。”喻文州晃晃手里的篮子,眨眨眼道。

  “嗯,那真的谢谢了。”黄少天盯着喻文州的脸道。

  他趁摔倒多看了几眼喻文州的脸,油灯映亮了喻文州的面额,照得喻文州的脸发红,并没有什么苍白病态的感觉…皮肤倒是细腻干净,偏长的睫毛在某一霎微微敛低了,压的凭空生出一股文柔气来,眉宇稍淡,五官柔和,大概是属于那种好看耐看的类型。

  “不谢,萍水相逢也是缘分。”喻文州笑笑道。

  喻文州做饭的时候黄少天也娴熟地搭了把手,小时候他常去看那些专用大厨做饭,为的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偷吃,那些厨子经常会认真地把炒好的菜一盘盘端到黄少天面前让他试吃品尝,他边吃厨子们还会边解释制作原理……回来了也不会被父亲责罚。
 
  “胡萝卜是那样切的吗?”黄少天问,手不自然地扭转并上下挪动了两下做示范,“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你这样会切到手的。”

  “这样?”喻文州试着像黄少天演示的那样切了两下。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是这样……哎我来切吧到时候你切到手指。”黄少天拿过刀来,一刀刀切的比喻文州快多了,而且他上手适应的也快,没切多时便流利的像个小厨子似的,三四根萝卜切的迅速。

  “嗯…切的真快呀。”喻文州道。

  他用早上打来的泉水洗净了萝卜,转眼想了想,问黄少天,道,“喝萝卜汤?”

  “行啊,好久没喝萝卜汤了。”黄少天笑道。

  晚饭吃的很尽人意,喻文州提议出门散个步,消消食,黄少天想了一会儿带上了冰雨。

  喻文州走的前面,黄少天跟随其后,喻文州像是漫无目的地走,一言不发,黄少天想和他说说话,却又突然发现自己还没问人家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若无其事到现在的……

  “那个…我叫黄少天,你的名字是什么?”黄少天内心纠结了会儿便也把话说开了。

  “少天,我叫喻文州。”喻文州回眸对上黄少天那双在月色的盈亮的眼瞳,语气熟稔。




  睡觉的时候,黄少天是打着地铺睡的,虽然喻文州给自己铺了两三层厚被褥,还拨了一件棉被给自己,然而从地底窜升的凉意还是渗透进了黄少天的身体里。

  “少天?会不会太冷?我这还有一床被单,你要不然垫垫吧。”喻文州挺关切地询问道。

  “不用不用,你盖着吧我不冷了。”黄少天蜷缩成一只虾米裹在厚实的棉被里。

  黄少天静静地躺着,企图用温热的躯体捂热发凉的棉被,然而过了很久棉被依然不是很温暖,感觉他的身体一走开棉被就又会变凉似的,弄得他非得一动不动地瑟缩起来。

  喻文州上边已然没有了响动,黄少天猜大约是睡着了,他静悄悄地爬坐起来看了会儿缩在被窝里的喻文州。

  黄少天其实视力也不是特别好,久经沙场的人,在夜里总是不断地使用消耗自己眼睛的寿命,时常赶夜路不睡觉,年轻了不觉得,老了,这种亏损自然而然就体现出来了。

  黄少天使劲眨巴两下眼睛,又睁大来,试图看清喻文州的侧过去的背影。

  夜色如水,朦胧模糊,黄少天始终只看见一个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喻文州的背带了点疲惫,有点佝偻,仔细再看又好像不是那样,喻文州还是喻文州,背稍挺着,看上去很放松。

  黄少天又躺回被子里了,他眯眼酝酿睡意,翻了几次身仍是睡不着。

  “少天?”喻文州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轻轻的问。“睡不着?”

  “嗯…”下铺的黄少天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

  “聊聊天吧。”喻文州提议道。

  “好啊,…嗯,你的师傅还没回来吗?”黄少天想了会儿问道。

  “嗯……”喻文州拖长了音调,磨磨唧唧的拖延时间。

  “很快就要回来了。”随后他这么回答道,黄少天觉得听声音倒还蛮真切的,该不是撒谎,况且喻文州真要说谎他也阻止不了。

  “那行吧,到你问了。”黄少天道。

  “你是从哪儿来的?”喻文州随口问道。

  “嗯…从森林的外面,一个很遥远的国度。”黄少天道,脑海里忍不住开始回忆起了以前的片段。

  “那里是怎样的?”喻文州顺口接下去,发现困意忽然间往脑海里涌。

  “美丽,富饶的土地,那里曾经很发达…每个人都生活的很幸福。”黄少天回忆道,嘴上已经停不下了,“有一位精明能干的国王,把国家治理的人人安居乐业,人民都很勤劳善良,大街上从来没有过乞丐讨饭,大家都很快乐……”

  回忆像是潮水,翻涌不止,拍打记忆的岩石,黄少天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岁的那个夏天,他在城内的河边捉虾挖贝壳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记忆,是人生中最美好的。

  河岸的对面是个两鬓斑白的老人,每天都会到河岸边洗衣服,日子久了,黄少天就熟悉他了,也把老人当作偶遇的朋友看待。

  “少天。”

  他还记着老人念叨他的名字,模样像是在沉思。

  “是个很好的名字。”

  “很适合你。”老人笑容满面,丝丝缕缕的白发轻轻飘动。

  后来,黄少天就长大了,二十岁的时候,他再也没去过河岸边。

  回忆戛然而止,黄少天仅剩的思维止住了思考,睁开了眼睛,浓稠冰凉的夜风中传来三两声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喻文州睡着了。






‌不是很会写感情…啊那种考试作文,四十分我都是25分来着…什么父母亲情同学友情……呸,难哭了。并不是觉得假啦……就是……不知道如何瞎逼逼那种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亲情真是……很久没有过了,所以只能瞎鸡巴乱编。
‌改卷老师肯定看出来了,所以愤怒地认为自己被欺骗了,给了我个25_(:з」∠)_
‌所以喻黄也是,你侬我侬的那种……我真的Are you fucking kidding me?写不出来就嗑个日常撸撸玩好了_(:з」∠)_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阿杰!!

【双花】

*小段子【短到称不上段子】
*非连续没逻辑的小甜【x】饼【?】
*我才不会说这是没成功的文里截肢出来的一段呢!
*我爱双花,双花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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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


老实说张佳乐不常吃泡面,虽然他内心完全没有嫌弃泡面的意思,而且他还很喜欢酸菜牛肉面,不过孙哲平没让他吃过几次,经常带他去楼下吃烤串喝啤酒,要不然就是在家里自己煮饭,虽然没那么好吃,但是张佳乐总归是很乐意孙哲平在家里煮饭的,他觉得看着孙哲平切菜做饭的背影特别有家的味道。

张佳乐缩成一团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盒老坛酸菜,想着孙哲平第一次给自己做饭吃的样子。

那是他们刚搬进来这片小区的时候,孙哲平拖着两人的行李翻出钥匙打开门,张佳乐跟在他后头左顾右盼四下张望。

“看什么,跟个猴子一样。”

“我操孙哲平有你这么损人的吗!”

“有啊。”

“......有个屁!!”

门鼓捣了几下总算是开了,随即遏制了张佳乐蹦起来打爆孙哲平脑袋的想法。

孙哲平先进了里屋安置行李,张佳乐则是漫无目的且坐毯日针地绕着沙发转了两圈,第三圈半的时候正好撞见孙哲平撸了袖子出来收拾屋子。

孙哲平瞟他眼,说:“遥控器在茶几上。”
张佳乐快快地扑倒在软软的真皮沙发上,把脸埋进软软的沙发里,手则往茶几上乱摸。
显然,他打算不用眼睛找遥控器。

孙哲平看着张佳乐这蠢行为忍不住想嘲笑下,然后张佳乐放茶几上的手就没再动过了,随后又过了半分钟,张佳乐也没动过,像是睡着了……

“......张佳乐,去房间里睡。”

张佳乐脸埋的沙发里一点声响也没有。

孙哲平知道张佳乐今天搬家是挺累的,但是张佳乐基本没怎么表露出自己的累,在孙哲平面前一直是副精神充沛特别有干劲的样子,饶是孙哲平也看不出来。

孙哲平进了里屋拿了条被单给张佳乐盖上,盯了会儿张佳乐,觉得那截从被单里露出来的细胳膊太违和,孙哲平看不下去就把那条垂沙发旁的细胳膊轻轻地掖入被单里头。

自己则顺势坐到地板上开电视关了无声看球赛。

这样静静的,美好的,当然是不太可能了。张佳乐很快就醒了,被饿醒的,腹中一阵隐痛,手脚虚软无力,他缓缓爬起来,无意中瞥见孙哲平正在看球赛,还是无声的那种,刚想开口让孙哲平去弄点吃的的话又胎死腹中了,饿得他又重新小心地躺回去缩成一团。

翻了会儿,张佳乐发现自己睡不着,便坐起来抱着被单和孙哲平一起看球赛,他其实看不太懂那些球类运动,乃至于周末里除了在家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和孙哲平聊聊天以外基本就没什么事可干了。

所以张佳乐并不晓得孙哲平其实挺喜欢打球的。

“咕......噜。”张佳乐的肚子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哀鸣,张佳乐本人则内心咆哮我操我操我操一万遍,在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听力正常的孙哲平自然是听见了张佳乐的肚子发出的悲鸣。

于是他没有留给张佳乐侥幸的心理,也没给张佳乐内心怒骂完我操的机会,很平常很自然的就在黑漆漆的阴影处扭过头来,———然后忽视张佳乐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没等张佳乐“我操”出口就先问他:“醒了?想吃什么?”

张佳乐活生生把那句“我操”噎下去,马上成为了“吃什么”的奴隶。他沉默良久,竟不知道吃什么。

偏偏他又饿得发抖。

等不到张佳乐的回答孙哲平也没多纠结吃什么,站起来拍拍衣服,晃着身子进了厨房翻冰箱。

张佳乐听到一阵坚冰物敲撞在塑料材质的冷冻抽屉的闷响,接着孙哲平不大但却挺清晰的声音传过来:“吃火锅吧。”

哦,张佳乐在心里头应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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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的一点,写文不是为的看客,当然有你们的支持我会无比幸福,但是主要还是写着高兴,还有就是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可以让我知道自己到底写的文的程度,无疑很有益处der之于我而言。

*我的文,非常糟糕,这是哥哥对我的评价。【突然流泪.GIF】

梦里的故事 【安雷安】 【瑞金】 【丹秋】

梦里的故事

都是我瞎几把扯淡的玩意,看了不用认真,很喜欢雷安雷这对,太太们的文和图漫都棒极了,我爱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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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安雷】
【瑞金】
【丹秋】


1
17世纪中叶,地球上有一个还未被人类发现的岛屿,这里群聚着众多长者,变幻莫测的巫师,守护国家和平的骑士,掌管大权的国王,安居乐业的人民,以及…作恶多端的海盗。


故事的起源来自一个巫师。

荒郊野外的一座小木屋里爆出一声巨响。

“金!”丹尼尔冲向实验室试图挽救自己收藏了半辈子的珍贵文物,大片紫色的烟雾笼罩着小小的实验室,丹尼尔被呛了两口,憋着气摸上木柜里的玻璃瓶,往怀里一揣,他忍不住松口气,又瞬间猛吸了一口烟雾呛得头昏眼花,意识模糊间仍是强撑着把玻璃瓶托到了门口。

“丹尼尔博士!”

下午的岛屿很寒冷,木屋前栽的海棠落了几瓣花瓣,看上去与往日无常,实上再过一个月岛迎来寒季后它就非得凋零死了。

又刮风了。

丹尼尔微微睁开眼睛,适应了下屋外打进来的刺眼亮光,转眼去看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瓶,里面是一株离开瓶底悬空立起来的昙花。

嫩白的花瓣一瓣瓣围成近似圆形的圆团,边上还有绿油油的大叶子簇着保护中间的花朵。

挺漂亮的。

丹尼尔想,像秋——嗯,像金。

秋的话,应该像院子里的那株海棠花。



2
“博士!你醒了!你没事吧?还难受吗?”金端着才做好的玉米浓汤,进门就见丹尼尔坐在床上沉思。

“等等!别——跑!咳咳…”丹尼尔见金端着烫人的碗就扑过来吓得赶紧吼住他,刚睡醒的嗓子还干涩沙哑,一吼就破音,喉咙直冒酸水,哑疼哑疼的厉害。

“博士——我、我不跑了,你还好吗?”金没想到呛烟这么严重,他都完好无损地从实验室里出来了呀。

丹尼尔瞥他一眼,没说话,显然是疼的说不出话了,但又不忍看金一副愧疚的模样,还是点点头。

“对不起博士……我以后再也不自己偷偷做实验了…我…你需要我给你煎点药吗?不然我去城里请大夫?我可以的不会迷路了我已经记下来那条大路了…”金头低低地,没敢看丹尼尔的眼睛。

丹尼尔也只是静静地看他,一言不发。半晌,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盛开的花,伸出手摸摸金的那头金发,哑着嗓子说:“你愿意去城里任职吗,金。”

金的心霎时多凑了一拍,节奏立刻就乱了,他抬头,眼里有惊喜的火花,眼底也有黯淡的光影,“真的?”他那么问。

“嗯。”丹尼尔点头,那声嗯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无奈地笑笑,说:“你可以去试着成为一名魔法师。”

“好——好的!”金跃雀欢呼,没多久就蹦出了房间欢欢喜喜地跑去给小客厅的绿箩浇水了。

丹尼尔的房间里只剩下微不可闻的叹息。



3
丹尼尔年轻的时候还是一名国御魔法师,可他早年经历太多沧桑,当他亲眼目睹他效忠的国王在他面前被国家新一代的国王一剑捅死他就下定决心离开这个无人可信污浊黑暗的地方。

漂洋过海几经周转,丹尼尔从大家心中的伟大魔法师变成了遭人唾弃的巫师,因为什么呢?处在国家角度的他从来没有多角度地探望过民情,他总是从自己看到的那个方向出发,真正的罪行往往被掩盖,他只能看到他所能看到的那一面,冤枉好人饶恕恶人,这样的事司空见惯。

当他成为一个没有权利的魔法师时,便没有人再装给他看了,他看见那些原本“受灾受苦”的人民忽然变得强势起来,压榨起那些所谓的“盗贼恶人”。

“盗贼恶人”们,却无人反抗,没有恶言恶语再度谩骂,而是胆怯的、弱懦的,缩到了墙边的角落。

看着那些“受苦受灾”的人民,他不由得想到了新国王年轻英俊的面孔和魔鬼般丑恶的灵魂。

有那么一瞬间,他恨透了这个国家,黑暗的负面情绪疯狂地泄露出来,他感觉,哪怕毁了这个作恶多端的国家和人民也好,从前他助长了不正之风,今天不会了,没有了。丹尼尔把斗篷里凝着法术的手伸出来——

“嘿!你在干什么?”


4
他听见秋在叫他。

那个是梦吧。

秋…已经不在了。

丹尼尔捧着玻璃瓶,静静地凝望窗外的漫天稀雪。


5
金出发了,在刚下过雪之后,丹尼尔说他迫不及待,金也不反驳,哼哼哈哈地踩上了铺得薄薄的雪路,临走前还不忘摘上一朵海棠花。

“我有空就会回来的!!”少年单脚站立在雪上旋转,借力往前冲跳了一大步,雪靴煞起一阵雪沫子。

丹尼尔没说话,隔着十几米向远方白成一片的世界里的一个小小的人影摆手说再见。

一去大概就是四五年吧。他这么想,那个时候自己还可以好好地使出魔法吗?他随手施了个法,墙角的簸箕和扫帚便自动清理起了院中的积雪。


6
金很久以前就央求过丹尼尔要来城里了,他从小就呆在遥远的城外,仅仅在六岁生日来过一次城里,那个时候是……丹尼尔和一个小姐姐带自己来的…好像是这样…?

金没多想,关于那个小姐姐的记忆实在少得可怜,金对她没什么感情,硬要说,每次回忆起来胸口都会发闷,涌上一股怀旧的感觉。

可——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真是没法对她有任何多的感情。


【喻黄】捷径什么的都去死好了!

【喻黄】捷径什么的都去死好了!

各位,这里的人物是有性格缺陷的呢……
慎入,但是我特别爱他们。







2(1)
青训营蛮大,黄少天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大规模的正规的竞技设施,内心的激动掩盖不住,跃然面上,眼睛里闪着光,神采奕奕的。

蓝雨现任队长魏琛见了也挺自豪地笑笑,说:“挺好的吧,都和你说了,跟咱混,不亏。”

“那当然!我那么有眼力见的人!”黄少天也笑道。

一切都是新的,未来的道路也是新的。黄少天挺高兴的,这次青训营带来的不只是未来,还有希望,前途命运是未知事物,但黄少天就是觉得前方的一切都笼罩着光芒。

黄少天的宿舍蛮大,黄少天风尘仆仆地推拉行李箱进屋整理,他行李不多,多是衣服,压在箱子里被黄少天一路拖拖拽拽早就乱的皱巴巴的了。黄少天翻出那堆咸菜干扔床上,又把黄色的行李箱摊开翻来覆去,箱子差不多被扒空了,黄少天拉上空荡荡的箱子又把它拖到墙角放好。

确定已经没有任何事干了黄少天才望穿秋水地看向了那堆咸菜干,其实平常在家里他都不怎么干叠衣服这种家务活的,要么洗衣洗碗要么做饭炒菜,能多动则多动,叠衣服这种家务又无聊又多。

黄少天拾起一件外套,试着认真折叠两下子放床边,叠好的外套仅仅有方形的雏形,像做坏了的蛋糕塌塌瘪瘪,极其难看。

黄少天嫌弃地撇撇嘴,打算重叠,屋外的门忽然开了,一个青年模样的人走进来,见了黄少天微微愣了下,转瞬即逝地流露出个笑容,向黄少天伸手,道:“你是新来的吗?我是你室友,喻文州。”

室友啊…黄少天观察着喻文州恰到好处的笑容,回握住喻文州骨节分明的手,说:“啊啊啊,我叫黄少天。”

黄少天不认生,但是喻文州亲切疏远的语气和表情让他失了想靠近对方的感觉,话也变得少了不少。

黄少天此刻一言不发地摆弄衣服,喻文州则在上铺看手机。衣服是怎么也弄不好了,黄少天把衣服方块多出来的袖子往方块里头塞,叠好发现不好看又拆了重叠,额头上黏着点点细汗,他觉得人类发明出叠衣服的方法真是非常无聊且没用,抱着如此的想法黄少天还是认认真真地叠,可是叠得衣服依然像融化了的黄油块,不好看。

G市的夏天是很热的,黄少天他们这间屋不向阳也很闷,没一会儿黄少天就流了一头汗,手上动作依旧没停,只是换成了坐姿,观音坐在竹凉席上,几乎心静自然凉,“嘀”的一声,挂墙定的空调亮起红灯,排风口折转了半圈,凉凉地风轻轻拂出来,黄少天他们的上下铺正对着排风口,风一拂全吹到黄少天沾了汗渍的脸上。

喻文州开了空调。

黄少天舒服地眯了眼,手上动作更慢,他想睡觉了。从家里赶过来这儿用了6个半小时,跨省呢,费了黄少天不少精力,现在在周围环境的庇护下他才发觉自己有点疲乏,不由得趴在竹凉席上瞌上眼帘。

他闭着眼,忽然感觉到周围响起轻厚地声响,他想,大概是喻文州从上铺跳下来了吧,随后意识全无。



2(2)
喻文州刚经历过人生大海中的第一场小暴风雨。

他刚刚被青训营里的同辈提出挑战,明知道会输他还是答应了,他不是缩头畏尾的人,也不是完美无瑕的人。操作上的缺陷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他明白,也无法改变,他亲眼看着自己手上的术士从满血被对面的剑客打到惨血,对面也被喻文州耗掉了不少血,但毕竟还是多于喻文州一截。

喻文州没怎么想对面此时的哂笑,甚至没敢怎么往对面看,偶尔抬眼都可以看见对面观战的眉头皱起的魏琛,他让魏琛失望了…还是…啊不对,魏琛从来没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应该是让魏琛觉得自己没用了。

披着黑缎绸子的小术士还是血量不足地倒下了,喻文州没敢说话,也没敢抬眼,捏着鼠标的手沁出层薄汗,他的目光闪烁地移动在屏幕里灰蓝色的“失败”上,紧张害怕密密麻麻蹿上心尖,给他种失重的感觉,他没打算来两个月就收拾行李回家。

这么快回家没在他计划内。

准确地说,喻文州不想现在就回家。

“嗯,打得都挺好的,文州再多练练吧。”许久,喻文州听见魏琛这么说。

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喻文州应了声,拔了账号卡回了宿舍,空调房外头没点风,还值晌午,艳阳高照,刺目的光打在头顶,他感觉头有点晕。喻文州搓搓空调房里冻僵了的胳膊,尽量往可以多晒到太阳的地方走。

触及到的温暖不多,喻文州觉得自己这样可能在这青训营里也呆不了多久了,晌午的蝉鸣嗡嗡嗡地叫,他沐浴在阳光里望着走廊尽头的一片昏暗,忽然间不想回宿舍了。

时光推动他的步伐,喻文州还是走向了那片黑暗,愈走心愈是凝重,直到他打开那扇门。

宿舍的灯是亮的,喻文州看见了整理衣服整理到炸毛的黄少天,想到新人,队长,魏琛,青训营,这几个关键词,哦百年不亲临青训营的魏琛这个时间明明应该在忙着想如何策划战术干掉叶秋呢,跑来这儿干什么呢?

尚且不说偏袒黄少天这种话好了,喻文州多少有点不高兴,泄气的感觉在一霎间归为怨气,打招呼的时候喻文州及时抑制住了,但冷淡疏离的感觉仍是流露出来了。这会儿招呼过后他心里有点歉意,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黄少天说,只好爬到上铺去。

玩手机其实只是说说而已,硬要说的话喻文州在玩一款音乐游戏,训练的是节奏感和手速,但每次玩到第二十一章第三节都过不去,他又试了三四次,还是输了,老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烦得不得了,汗流了一背,喻文州伸手摸索床沿抓出一支空调遥控器来。

空调的排风口是向着下的,向着黄少天的那个方向,喻文州也没怎么在意,感受着微微的凉意,思考了下和黄少天不太好的关系,最后跳下床。

喻文州瞅见了满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各自成山,还有一叠和坍塌的楼层似的皱巴巴的摞成危楼。黄少天蜷缩在这危楼与矮山中间,眼睑轻轻合着,睡得挺香。

喻文州不自主地笑笑,这已经是种习惯了,他弯起食指轻轻戳戳黄少天的脸蛋,缓缓坐在床沿把黄少天垒了半下午的危楼拆掉重垒。






3
黄少天醒的十分不易,也十分不宜。

他强忍眼皮子耷拉在眼眶的冲动,努力憋着睡意睁开眼面对强劲的光,离他七八步远正在关灯的喻文州瞧见了面上有些歉意,说:“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待会儿带饭给你吃。”

黄少天想开口却发现喉咙缺水缺得严重,声音嘶哑不说,第一声还出不来,等他“哎——”的时候喻文州已经伸手按掉灯源了。

啪嗒一声,屋子又暗了,门也被慢慢带上。

黄少天倒是清醒了,困意全无。他伸手摸黑寻着手机,指尖刚触及冰冷坚硬的物体就顺势捞了起来。

屏亮了,映入眼帘的是大大时间,黄少天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捧起手机放眼前看,还是那个时间。黄少天一惊,居然都八点半了!

这么快!自己明明是三点睡的觉!睡成猪了!喻文州也不懂叫下自己!这人这么这样!

“咕~…”

小腹一阵空虚感,空落落的,黄少天揉揉胃上的软肉,感到胃稍微有点疼。

算是习惯的代价吧。黄少天以前经常和朋友逃课到网吧玩,有时候还三班倒,生活方式和对面老远的美国同步,早饭晚饭很多时候都是跳过不吃的,一天下来黄少天会好好吃的一顿也就是夜宵了。

所以胃就坏了,一到晚上不吃饭就疼,时好时坏,偶尔运气好不那么疼,偶尔运气差点儿疼个半死。

黄少天躺着娴熟地揉着胃,祈祷别再加重,然后感知到自己现在急需方便的事实,边打着手电找鞋子,他从床底深处抓回自己的右脚帆布鞋,后脚跟踩上鞋边拖沓着开了门。

走廊里黑灯瞎火的,偶有几处才亮灯,
黄少天只能边走边沿路开灯,不知道是不是青训营的人都还在集训还是所有人都回了宿舍,外头没个人影,他上了厕所以后也不知道青训营食堂在哪,怎么找喻文州呢,只能放弃,回宿舍打算拿钱去小卖部买点面包什么的先填填胃。

黄少天刚开门就看见喻文州坐在电脑桌前玩电脑,嘴角噙着点未化开的笑意。

冰川融雪呢,笑这么好看。黄少天想。

喻文州见黄少天来了,堪堪收敛嘴边的笑,说:“饭我带回来了,快点过来吃吧。”

“哇有水晶虾饺欸,还有奶黄包!”黄少天胃里的难受霎时间就停了,只剩空荡荡的饥饿感,他伸手拿了个奶黄包起来吃,边含含糊糊地向喻文州道谢。

喻文州刚才那个笑的意味他也没再琢磨,只是觉得喻文州这个人其实挺好。

“你吃吗?味道很好啊食堂阿姨做得奶黄包。”黄少天觉得喻文州挺好以后就放松下来了,认为单是自己吧唧吧唧地吃不太好,应该分喻文州些的。

“不用了,我吃饱了。少天喝水吗?”措辞了会儿,喻文州最后决定使用“少天”这个称呼,既亲切又实用。喻文州说着从电脑桌旁拎起一箱柠檬茶来。

“嗯……”黄少天没注意,目光已经飘向电脑屏幕,显示聊天画面是喻文州和一个…叫做晨焕的妹子的聊天记录。

喻文州帮黄少天拆了瓶饮料插上吸管推到他面前。

“感情挺好啊。”黄少天看完那面聊天记录这么说道,说是说,倒不如说是一种感叹。

“嗯。”喻文州应声,小窗了聊天记录,黄少天见状也后知后觉缩回脖子啃起了包子。

他们其实都不是那种会让气氛尴尬的人,冷场更是不会,但是此时喻文州没想说话,黄少天想说话却说不了什么话。

喻文州又在电脑上鼓捣了会儿,说:“快到夏休期了。荣耀联赛刚开完。”

“嗯。”黄少天啜了一大口柠檬茶,用筷子戳了个虾饺。

“魏琛请你去网游里帮忙工会刷记录,随便提高下实力。”喻文州看着发光的显示器,眼里映着显示器上的字幕,没什么感情色彩地说。

黄少天听闻应了声,盯着喻文州,问他,“你去吗?”

喻文州思考了会儿,说:“可能会去。”

可能啊…

黄少天觉得喻文州可能讨厌自己,不,说是讨厌比如说是排斥,不太喜欢,这样。

自己干了什么事吗?

那他活的也太大大咧咧了,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黄少天努力思索着片片点点的记忆,怎么也揪不出自己究竟是哪得罪喻文州了。

今天见面的时候也是…黄少天觉得怪怪的。
喻文州的疏远礼貌远远地推开了黄少天还没伸出一半的手。

黄少天索性选择远远观望喻文州。

整理好了一桌吃食剩下的垃圾,黄少天踱步消食了会儿,拿着手机准备躺床上。

然后他懵了,一床本来乱七八糟看着都烦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摞成好几沓整整齐齐放在床沿了。

他从床边的梯子边探出个脑袋,问喻文州:“我床上的衣服是你叠的?”

喻文州从电脑显示屏前也探出头来,眼角弯成月牙尖,说:“不是。”

“不可能吧?难道还有别人?!”

“嗯…有可能啊。”

“谁啊?文州你知道?”

“不知道啊…我猜的。”

【周翔周】周泽楷和孙翔的故事

【周翔周】周泽楷和孙翔的故事

还是欢迎捉虫提建议】
羊习习真的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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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孙翔最近没少找周泽楷玩,一边是复活赛边缘,命悬一线,一边是常规赛顶端,高处不胜寒,两人倒是悠闲,荣耀一刷新隔天晚上就泡里头刷本。

刷本头一天还是孙翔提出来的,荣耀刚刷新他早就跃跃欲试,即使眼下和周泽楷竞技场的吸引力也是极大的,哪怕他竞技场了这么多局没赢过50%,他依然愿意在竞技场里和周泽楷比试。

那天他提早结束了竞技场,他在对话框里问周泽楷刷不刷本,“好啊。”周泽楷看见对话框中的字后对着耳麦说,尾音轻轻挑起来。

孙翔和周泽楷竞技场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小屏窗口看下右下时间,周泽楷有早睡的习惯,十二点前他就得睡觉,这点孙翔在某次竞技场深有体会,那次两人打得热火朝天,周泽楷就突然在对话栏里发了个“我得下线了”,界面上还在放技能的繁星满天马上就消失掉了,这让孙翔尴尬郁闷了好一会儿。

至此他不得不养成不时看看时间的习惯,确保周泽楷不会突然下线泼他一脸冷水,否则孙翔又得砸键盘。

日子一天天过,本也一天天刷。不知不觉复活赛过半,孙翔操作被周泽楷磨砺的炉火纯青,原来放荣耀里打倒一片到现在和周泽楷打也不一定会输,孙翔成长得非常迅速,现在再和周泽楷竞技场的时候已经没在一腔热血单靠操作冲了,反而是静下心边挥舞战矛边思考神枪手的弱点,孙翔知道他有将近一半的可能会赢,理智告诉孙翔要认真把握这一半的优势,用脑子,用实力,真真正正地赢。

让孙翔这种意识真正显现出来的是新来的兴欣战队。

兴欣就在嘉世旁边,随便干什么孙翔都看得见,而媒体的各种报道,嘉世内部的各种谣传都让他更加意识到情况的不乐观。他又要碰到叶秋了,那个轻而易举使他心灰意冷的家伙。

烦躁不安来得很快,没给他什么准备,孙翔没别的选择,不赢嘉世就要完,他一个刚出道没多久的新人队长要是输了不仅丢面而且可能职业生涯也要和嘉世一块完。

肖时钦来观战孙翔操作一叶知秋竞技场的时候曾告诉过孙翔,“冷静点,多思考对策和敌方弱点。”孙翔听得极其不爽,明明自己赢了对方呢,肖时钦却说这种话,索性肖时钦看见孙翔拉下脸就闭嘴没继续说了,只是吁了口气。

和周泽楷竞技场孙翔倒是偶有想起肖时钦的告诫,这会儿孙翔不生气了,而是认认真真地采纳。

最后以4%的血量干掉了周泽楷,可以说差一击,可能仅是孙翔躲掉了繁星满天的一颗子弹,所以他赢了。

“打得很好。”周泽楷评价道。

“那是必须的,我谁啊。”孙翔轻飘飘地得意。

偶尔躺在床上睡不着,孙翔会想,什么时候周泽楷和自己已经变成可以这样愉快聊天对话的关系了?

可能时间会飞吧。







5
后来有那么一天晚上,周泽楷打完竞技场已经11点半了,他觉着口渴异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食堂阿姨往菜里抖了太多味精的缘故, 总之他非得摸着黑跑到训练室里倒水喝了。

他和孙翔说了声退掉了账号,开了手电,凭借微弱的光向训练室走去倒水,为以防万一周泽楷在训练室先喝了半杯,加满,上厕所,回宿舍。

躺床上的时候手机推送一条接一条地来了,周泽楷一眼看到孙翔两个字,瞄了眼时间,十一点三十九…这不是还有二十一啊不二十分钟吗,可以聊。

周泽楷减轻自己对经理愧疚,划开推送输入密码。

孙翔:周泽楷

孙翔:睡了吗

孙翔:在不在

周泽楷回复他一个“在”字,接着孙翔那头就没动静了,周泽楷瞥了眼时间,孙翔那头又来了个“哦”,好半天又没声儿了。

周泽楷简直等得心焦,然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愿结束话题,两个人,孙翔不说话他就更没话说了,周泽楷喝了口水,又继续盯屏。

孙翔:没事

孙翔:就是看看你睡没睡

周泽楷隔着玻璃屏都能感受到孙翔的闲,心里头的不对劲也愈发强烈,他细细地想了会孙翔的事,蓦然间想到明天嘉世决战兴欣。

周泽楷:还没睡

孙翔:哦…

周泽楷努力思考怎样安慰孙翔,发掘了许久的句子终于翻到了一句“你可以的”

周泽楷:没事,你可以的

孙翔怎么也没想到周泽楷居然会安慰人,他有点懵,随即而来的是满怀的感动。

对战兴欣的前一晚孙翔是有点紧张的,躺床上十分钟了也不像往常那样一下子就睡着,其实在见证了自己有打败周泽楷的实力以后孙翔基本上没什么大压力了,只是之前被叶秋指挥的几个网游玩家干掉的心理阴影还在导致他迫于压力内心紧张罢了。

他躺在床上还会想,周泽楷要是遇上那样的情况会不会也被叶秋干掉?

答案是有可能。这有快一半的几率迫使孙翔害怕恐慌了。有些问题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是想多了所以恐惧才会加重。孙翔此时正陷入一种无端有据的不安里,他在列表里翻来覆去,最后手指停在周泽楷的名字上,周泽楷像孙翔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孙翔狠狠一揪。

像是逼自己做出选择般,“父亲母亲掉水里你救哪个?”,孙翔在无助的时候选择敲上周泽楷的窗口,寻得一点点慰籍。

孙翔不懂为什么偏要找周泽楷,但是他却偏依着感觉走。他做事不经大脑思考,干什么都凭心情感觉就是这么回事,以前他还不觉得自己这种习惯怎样,现在想想自己这习惯真是讨人厌。

原来他还想着周泽楷作息如此规律的人怎么会看见呢,等明天自己冷静下来了还好糊弄过去,可心里又迫切地希望周泽楷可以看见可以回复他,等到周泽楷回他了,他又开始变扭起来,想着干脆别回了算了。

孙翔回复了个“哦”。然后不知道再说什么。

自己和周泽楷真是完全没有任何共同话题,除了荣耀就是荣耀,他甚至连周泽楷几岁都不知道,身高多少?生日几号?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孙翔只知道一枪穿云的资料,大把的资料孙翔都会背,可那有什么用?他和周泽楷说到底也就是两战队的队长,没什么交集。

孙翔兀自烦恼,又烦比赛又烦自己还烦周泽楷,随便回复了下周泽楷,哪知道周泽楷不假思索地回复了,孙翔又“哦”了过去,随便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周泽楷不用睡觉的吗?

孙翔刚这么想完,周泽楷就又回复他了。

从第一遍的没意识到第二遍的有意识,再到第三遍的不可置信滚向第四遍的忍俊不禁。

心口像是被填满了,在吹久了的空调房里孙翔只觉胸口单薄的短衬一阵暖。周泽楷的话语冰川融水似的汇作汩汩暖流淌入心间。

心一下子就轻了,如同重获新生,像是小孩子哭过一样,被大人轻轻安慰就不再难过,忘却这样的烦恼了。孙翔抬了抬汗湿的肩膀,空调风吹过,一阵清凉。

他忍不住勾弯嘴角,笑得眼里有星星,回复周泽楷:我当然可以的啊,我是谁啊。

周泽楷没回这条,但是内心抱有肯定,输入“十二点,该睡觉了。”发送。

孙翔:不是还有七分钟?

周泽楷:……明天要训练比赛

孙翔:好吧,晚安

周泽楷:晚安

周泽楷在对话框里打了个“祝你好运”,最后刚打算发送孙翔的头像就灰了。

好吧,祝你好运。
一定要赢呀,孙翔。

孙翔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笑,困意袭来,他渐渐入寐,脑子里的最后思想是:周泽楷真的很会说话啊。

【喻黄】捷径什么的都去死好了!

【喻黄】捷径什么的都去死好了!


可能会续更,这篇没那么见鬼了。
然后,感谢亲爱的哥哥(((o(*゚▽゚*)o)))的指导。
并且表示,大家觉得我的文有什么地方不正常的逻辑不合理的思维混乱毫无条理的地方请一定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我想试着写出好的同人文和好的故事来,并不想弄些没价值的文,所以拜托同志们!请一定要正直奶思的鞭策咱。
这里,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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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六岁的黄少天在学校成绩并不是很好,体育也不好,甚至偶尔逃课到网吧还会夜不归宿。

虽然第二天会被老爸打半死。

黄少天试想过未来,觉得未来可以和现在的朋友在一起玩玩闹闹,偶尔打打群架,周末就呆在网吧里打游戏。但是吧,他又觉得这样的人生真是浑浑噩噩,醉生梦死,可一到学校又会觉得时间很多可以无所畏惧地挥霍。

可以说黄少天长这么大都是一路混来的。

忽然有天黄少天在网吧里发现了一个叫作“荣耀”的游戏,想起平常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也推荐过,他就抱着玩玩的心态买了张账号卡。

开始设定人物名的时候他犹豫了挺久,咬文嚼字得非得要个有点文化的名字,然后坐他旁边的朋友就催他快点,他憋了好久,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买账号卡名字必须要好听,否则他要是以后还来玩这账号呢,名字土岂不是很没气势。

“快啊!”

“快什么快你以为名字很好想吗!”

“那就别想随机选个名字!我都等你多久了!我要下本啊你快点!”

说着,朋友就很不客气的伸手一把夺过黄少天的鼠标,然后点下随机。

一下去就是夜雨声烦,黄少天眼睛一亮,觉得不错,朋友也说挺像自己的,于是这名就那么定下了。

游戏玩得蛮顺利的,无非是砍怪练级打副本,其实就那么个套路,但是黄少天发现随着等级地提升,一个叫竞技场的地方开放了。

可以pk了。

喜欢pk的玩家无非就是享受胜利的快感,享受“我很强”带来的自豪和快乐,黄少天也是这样,他同样喜好沉浸于胜利里。

而且他常赢。

或许是天赋异禀,黄少天pk总是赢得多输得少,要是遇上输了的情况他就会去加对方好友,天天嚷嚷着要和人家pk,人家不肯就狂放垃圾话,要么逼得人家不想打也变得想打,要么逼得人家不想打也得打,要么删好友屏蔽黄少天。

但删好友这种事鲜少发生,多数都是和黄少天打一轮然后听着黄少天喋喋不休地说垃圾话烦得输掉或者赢了黄少天再被逼着来第二盘。

新手区里偶尔也会流传下黄少天的夜雨声烦,然后大家讨论讨论得出结论:人如其名。

确实。

有些和黄少天打竞技场的人次数多了就会发现,明明自己一开始听着他的垃圾话也还可以赢他的,可没过几天再和黄少天打却怎么也赢不了了,哪怕把耳麦摘掉。

黄少天总是很有耐心不厌其烦地催促自己来pk,消息刷得一条一条的,逼得自己得和他一决胜负,打竞技场也不能让他,否则他就会特别不高兴地大放垃圾话,然后再来一盘,要是拒绝了对方就会重蹈覆辙,再走一遍原前的老路,最后还是要和他pk。

而黄少天的操作意识偏偏都很好,就算是好友让他带本他也乐呵呵的“我这局pk完就来!”,所以屏蔽他反倒是活生生阻断了一条与高手交往的路。

没必要。

黄少天沉迷荣耀有一段日子了,这个时候正巧是第二赛季,联盟也才刚刚起步,不管是设备还是人才联盟此时都还稀缺,也算是白手起家。设备还在改进,人才便只能从网游里,从最开始的地方挖掘了。

巧的是黄少天就被发现了,被蓝雨的队长发现了。

这个时候黄少天也才刚刚发现荣耀的职业联赛,并且对于这样高质量的pk更感兴趣,正好也对联赛中的一支名为蓝雨的队伍抱有期待。

然而,他的父母并不持赞同态度,当然这不能阻挡他要前进的道路,特别是在这个年龄,仿佛有无限潜力无限希望般,就是乱石嶙峋道路坎坷也非得往前。

黄少天自己都还没规划好自己的将来呢,纵使往前并不能走出黑暗得到光明,停滞不前也不会失去什么更不会得到什么。

他试着说服父母,用喋喋不休的话语,把利与弊摊开来讲。

黄少天对着往日温柔的母亲尝试用平和稳重的声音和她说自己的梦想,他摊开来说了,不成功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再回来读书,他甚至发誓要是青训营后没有成为职业选手他就放弃这个梦想。

试试嘛,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

母亲同意了,还劝着父亲也同意,于是黄少天在没有受皮肉之苦的情况下坐着动车前往蓝雨青训营了。

有点新奇的旅途,黄少天看了一眼窗外群蚁排衙的房子和蓝蓝的天空,忽然想到妈妈经常蒸的奶黄包,想到临行前妈妈说的有空多回来,呆不下去了就回来,后知后觉原来是想家了。

才半个小时怎么就想家了呢?


tbc.

【周翔周】周泽楷和孙翔的故事

【周翔周】周泽楷和孙翔的故事

好了名字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他【x】不会取名字啊难受!!
然后真的很喜欢小周和二翔,发自内心的祝福_(´ཀ`」 ∠)_九块钱我来出!!
文笔不是很好,挺糟糕的文笔......希望大家帮忙捉虫并且鞭策_(´ཀ`」 ∠)_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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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其实周泽楷不单单只是很会玩荣耀,长得很好看而已。

他还很会说话。

不准质疑!

否则孙翔会不高兴的,从现在开始。

孙翔喜欢周泽楷,已经一年了。




1
故事的起源是孙翔闲得没事帮工会刷野图b,然后刷得正溜呢boss都快红血了轮回工会就跑过来搅事。

本来三四个轮回法师对着孙翔那只工会给的狂剑士放法孙翔是不甚在意的,他好歹有点脑子,知道来帮工会刷材料应该首要搞boss,也没跟那几个法师多周旋,大剑一劈就打算先拦住轮回前面几个给越云工会争取时间杀boss。

越云工会会长对此表示万分感激,叫了几个人去给孙翔打下手就带上剩下的人特别努力肛boss了。

那时正好是夏休期,很多职业选手都会在这么个大好年华帮自家工会刷刷材料。轮回也是那么回事,他们的队长也来帮忙了,还顺带捎上了吴启杜明。

“队长,你看前面那个狂剑士是不是孙翔?”

周泽楷操纵神枪手的视角稍微观察了下,一挑四,还牵制的那么好,不是孙翔也得是职业选手了,再说这是越云工会,除了孙翔那么个狂剑士还有谁呢。

繁星满天:嗯。

流云翳霞:干掉他?

乘风归去:对方boss红血了

繁星满天:来不及。包围他。

杜明操着剑客趁法师放技能保护划拉一剑就往孙翔的狂剑士刺去,孙翔侧身躲开,身旁又窜出个刺客对着他放技能,饶是孙翔再强面对两个职业选手也无法从善如流,繁星满天就瞅准时机带着几个工会的人往boss那跑,这下孙翔就是再厉害也难截繁星满天了。

而越云工会的几名会员也完全打不过吴启他们,孙翔又完全不指导他们。

这会儿孙翔气得发抖,咬牙切齿地敲击键盘巴不得手撕周泽楷。

没一会儿周泽楷就先拉走了boss,杜明见了忍不住感慨队长强大,于是他随手打了个“队长你可真厉害那么快就把越云的boss牵过来了”,结果发出去才发现是公屏......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他觉得那个狂剑士简直想真的拿剑捅爆自己的脑袋。

孙翔这头则是在看见杜明发的消息后不仅想手撕周泽楷还想打爆杜明的头。

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被吴启杜明牵制住没怎么掉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孙翔眼瞧咱家打了半小时的boss要飞就怒火攻心在空调房里也一身汗。

时不我待,孙翔趁着白挨吴启的那一下从没什么大防范的杜明那突围出去,刚才越云工会会长分拨的人马也算派上了用场,给孙翔争了点时间,惊的杜明狂骂我操,然而孙翔已有了前车之鉴快快丢了些药剂和对他而言没用的紫装减点负重后立马没命往周泽楷那冲。

周泽楷不瞎啊,杜明那儿刚失守他就调视角看见了,赶紧让工会的OT带boss跑路,自己在后面拦人。

孙翔老远就看见繁星满天站着等他了,按理说,早到的那个人都有先机不是,但周泽楷却完全不发挥先机布置下,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着等孙翔过来弄得孙翔更叼火,虽然他也不是会利用先机做布置的人,但他就是很他妈生气。

有种“这人怎么这样啊把老子牵制来牵制去的boss也带跑了把我当猴耍呢”的感觉。

尽管周泽楷只是觉得没必要做布置,和孙翔好好打下拖个时间就好。

好吧这也足够过份了。

随后周泽楷就收到了孙翔的狂剑士头上的文字泡,你把boss带哪儿了?!

完全不加以修饰的话语,纵然周泽楷不是很会说话但是他会听,即使有的时候不是很理解。

孙翔这样问也太直白了,周泽楷不禁想问他,我凭什么告诉你。然而他没那么说,否则就爆字数了,他怎么能这样轻易地爆字数。

繁星满天:不能说。

血剑噬魂:你他妈说不说?

明面上就是副要骂人的节奏......各站队还能不能友好相处了?周泽楷觉得以前自己在轮回工会抢b和被抢b也没那么凶巴巴的啊,为什么到了孙翔这里就成了为非作歹的坏人了?还带逼问的啊。

繁星满天:......

【恭喜轮回击杀神枪手克罗索】

消息一出,孙翔先是猛吸了一口气,然后疯狂搓键盘,屏幕上立刻一堆乱码,他没管,隔了十几秒开始用手拍键盘,拍的键盘啪啪乱响,老天不才,在他拍最后一下的时候,字母键上的“Z”的零件快快乐乐地掉了。

孙翔见了下意识抓起来打算摁回去,结果因为用力过猛导致零件卡住一半…一半里一半外,斜斜地卡在键盘槽外...

见此惨状,孙翔终于忍不住右手握拳来了个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哦的动作,往卡键的那处狠狠怼了一下,柔软的手狠狠地被零件角戳了下,没多疼,就是徒留个印子在手上,浅浅的陷进去,丝毫不解孙翔心中憋屈的怒火。

反倒是零件真卡进去了。

孙翔简直想一头撞死。

周泽楷则是看见孙翔头顶上的文字泡疯狂的乱码,停了会,最后变成了“Z”“Z”于是周泽楷理性地认为孙翔在骂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骂的是“智障”。

别有深意。

孙翔则是专门花时间记下了周泽楷的名字和使用角色以及武器等等,准备来年再报今日所受之屈辱。







2
自抢b风波后孙翔便与周泽楷毫无联系了,他们俩仿佛是两条相交线,只有一个交点。

网游过后没多久孙翔转会嘉世,叶秋随后退役。

周泽楷在俱乐部仍然过的平平常常,偶尔看看一叶知秋的赛期视频。

一开始周泽楷是有小理由的,研究强队嘉世因为换了孙翔后的新打法,多么正直的理由。

后来变成休息日也在看一叶知秋,明明叶秋用一叶知秋的时候周泽楷基本没研究过几次嘉世打法的,现在倒是蛮积极。

某次杜明来找队长借电影DVD,进来以后发现队长又再看嘉世战队的视频,杜明随口说了句:“队长,嘉世最近打得挺烂的,直逼复活赛,你老研究他们的视频干嘛。”

原来杜明只是发现周泽楷经常在看嘉世的比赛所以随口吐个槽也没怎么用心想,哪料周泽楷就因为这个问题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足足有十几秒。

好在常受周泽楷语言沉默残害的杜明已经习惯了,于是那么个十几秒的时间他都坐在周泽楷的床上,也保持沉默。

谁都不说话。

良久,周泽楷终于抬起墨黑的眼眸,轻轻地说,不知道。后半句藏着掖着偷偷在心里默念着,是因为孙翔。全是因为孙翔。

宛如柳絮轻拂眉,野芳隐弥香。

杜明看着突然温柔的队长不知所措。连DVD都忘了拿就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跑出来了。

“啊啊啊————嚏!!”远在天边的孙翔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孙翔使着新来的键盘操作一叶知秋顺顺利利的完成了训练。

但是还是打不好比赛。他想。

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荣耀不是炫耀。

荣耀需要的是团队合作。

训练停止了,孙翔依然满脑子都是叶秋的话,全是满满的讽刺,他觉得。
他没法领跑嘉世进总决赛,甚至现在也快害嘉世出局了,他不配当队长,他只能当个独游侠自己浪浪荡荡,荣耀对于他来说就是可以骄傲的武器,他为荣耀骄傲,他喜欢荣耀,为它生活,为它喜怒,并且这么几年一直如此。
但是叶秋却说,不可以把荣耀当作炫耀的资本。
不带点婉转的,仿佛自己这些年活得像一个笑话。

我就是靠荣耀活下来的,它给我炫耀的资本,它伴我喜怒哀乐,它让我有那么个冠军梦,凭什么我他妈不能炫耀它。

可是自己带的嘉世也确确实实是七零八散的,曾经光洁白亮的一面墙在自己手上忽然就斑驳成一块块碎壁片了,还留一地土灰。

没有办法反驳叶秋说的话。

可是自己的活法又有什么错?

这段时间里孙翔基本没怎么额外训练,整天整天泡在网游里,用队里的小号胡乱刷本,甚至偶尔烦起来了见人就用矛扎,活活怼死了七八个也没解气,干脆开了自由竞技场等人来怼。

日子久了,许许多多的人都知道了神之领域除了君莫笑还有第二个叫涂炭生灵的疯子来了。

或者有些人直接视涂炭生灵为叶秋,毫不犹豫地进了竞技场对涂炭生灵乱喊叶秋甚至君莫笑君莫笑的,惹得孙翔怒不可遏,跳起来就是一个圆舞棍,巴不得立刻怼死那些和叶秋有关的人。

后来竞技场里来了个神枪手,枪死了涂炭生灵。

于是孙翔更生气了,因为那个神枪手强得离谱,简直不像个业余爱好荣耀的,就是个职业选手的水准,还是那种可以干掉孙翔的职业选手。

哦,原来是周泽楷啊。

孙翔就认真了,没在动不动划下水,而是用百分之百的全力和周泽楷的神枪手打,把之前越云抢b的憋屈和现在受的委屈全部一股脑儿发泄出来,算是打得酣畅淋漓,十分钟了也还没结束。

十五分钟了,生灵涂炭还剩三分之一的血条,神枪手也剩不多了,时钟走向十二点整。

“队长?你这么还没睡啊…都几点了。”吴启揉着眼睛打着哈哈走过来。

屏幕里的神枪手明显顿了下,孙翔猜周泽楷大概还在训练室里。

“哇你还打啊……我操这人谁啊叶秋吗怎么回事居然和你打了十五分钟......”

又是叶秋。

孙翔这边打了挺久才逐渐消释的愤怒和烦躁又在一瞬间被挑起来,手速也差点儿暴起,就听见耳机那头传来有温度的声音,“不是的,是孙翔。”

所以那么多人都把战斗法师当作叶秋的时候你却知道是我?

孙翔没来得及止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勾弯了的眉目。

怎么办呢,又生气又高兴的,周泽楷这人也太会瞅时机说话了吧。

“孙翔居然在竞技场溜达吗,够闲啊…”吴启压着气音低低地说。

周泽楷没回答他,因为自己也在竞技场溜达,而且目的还并不是摸清孙翔的招数实力。

没目的。周泽楷想,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竞技场找孙翔。所以没目的,就是闲。






3
日子还是很平常,风平浪静十分美好,周泽楷也因为熬夜去竞技场被经理苦口婆心地劝过了,鉴于他态度良好,承认错误,所以经理很放心,觉得下次周泽楷不会这么浪费时间了。

事实上周泽楷也确实有好好听话好好照顾荣耀本钱,但是日常的和队友们愉快的玩耍时间就不见了,全部变成了和孙翔的愉快地竞技场玩耍时间。

整日窝在宿舍房间里,和孙翔用一个作息时间表。

轮回的粘合剂江波涛看见了队长这么副宅样觉得不太好,某天进队长房间还看见队长对着电脑屏幕笑得眼角泛红……

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轮回小组各个成员都瞒着自家队长偷偷摸摸在聊天群里狂轰滥炸信息。

残忍静默:谁拉的我?

吴霜钩月:谁拉的我?

笑歌自若:谁拉的我?

云山乱:谁拉的我?

无浪:我。

云山乱:啥事啊?

吴霜钩月:队长是不是没拉过来

笑歌自若:要拉队长进来吗?

无浪:不,别拉队长。

无浪:我今天就是要来和大家讨论下关于队长的事情的。

无浪:你们有没有发现,队长最近都不房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和训练。

残忍静默:一副宅样。

吴霜钩月:一副宅样。

笑歌自若:一副宅样。

云山乱:一副宅样。

无浪:……

无浪:截图/jpg.

云山乱:有仇啊三点水。

无浪:没仇。

无浪:我怀疑队长网恋。

云山乱:单身狗的愤怒?FFF【火把和汽油】

笑歌自若:呵呵。

笑歌自若:那拉我干什么。

笑歌自若:我和你们不是同一战线的,我和队长才是。

无浪:不是,队长网恋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是男孩子又不吃亏。

吴霜钩月:666 万一......

无浪:关键是队长因为网恋而闭门不出最终成为死宅,想想,这多恐怖。

残忍静默:你怎么确定队长交往的对象是女孩子呢?

云山乱:好像更恐怖了…

笑歌自若:好像更恐怖了…

云山乱:吓人,队长没有gay细胞别乱说。

吴霜钩月:谁知道啊这种事情。

无浪: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话题?

残忍静默:没事啦!就算是男的队长依然在上面。

云山乱:喂你带偏话题了吧!

笑歌自若:没事啦!现在谁都不知道队长到底是不是gay,又怎么能那么快下结论呢?

无浪:.......听说长得好看的人都是gay

云山乱:听说房间干净无异味的男生都是gay

残忍静默:还好队长房间不怎么干净,虽然比我的干净多了

无浪:也比我的干净。

笑歌自若:没我的干净。

云山乱:……根本就不准。

无浪:那么队长其实是gay的可能性很小吧

无浪:平时也没有过多奇怪的接触

残忍静默:很少与人交流

云山乱:生活在一堆直男中间也很正常。

笑歌自若:谁知道呢

残忍静默:话说杜明呢?

无浪:不见了好像。

无浪:在线啊。

吴霜钩月:谁叫我?

吴霜钩月:不说这个,我跟你们说我刚才看到世界奇观了!

吴霜钩月:队长,边打电话边笑,那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吴霜钩月:这还不算什么!

吴霜钩月:我还发现,队长和一个技术职业级的选手竞技场,每天!!

残忍静默:......

残忍静默:是不是一个叫生灵涂炭的战法?

吴霜钩月:嗯!!

残忍静默:......

残忍静默:……......那是孙翔啊…我上上上星期就看见他俩打到半夜了。

吴霜钩月:我操…我两个月前就看见队长疯狂看嘉世的赛期视频了…

吴霜钩月:我还问过他,为什么嘉世打得乱七八糟的你还看他们的视频...然后队长说'不知道'。

无浪:666

无浪:999

云山乱:999

笑歌自若:999

吴霜钩月:999

残忍静默:没想到队长是个这样的人。

残忍静默:999




tbc.

【喻黄】特别好 原文微改动

可能还会有这系列的文出来(;´༎ຶД༎ຶ`)要是有奇怪的地方请拍醒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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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黄少天喜欢荣耀,击败微草夺冠的那次荧屏前映烙上的“荣耀”让他血液沸腾了好久,他忍不住拍桌而立,口中仍是絮絮叨叨,激动和喜悦疯了似的满溢出胸腔,最后什么话都表达不出他夺冠的心情时他就从原来的喋喋不休突然停下,半晌变成一句:“队长,我们赢了。”

喻文州笑笑,眼底的那片深沉的海此时一浪一浪欢腾雀跃地迸撞在礁石上,显然他也是高兴的,喻文州揉揉黄少天毛茸茸的软发,声音沙哑微微发颤地说:“少天,冠军了。”

冠军。
这个词是每个玩荣耀的职业选手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是因为得了冠军很厉害可以俯视苍生,不是因为这样可以炫耀很帅气,不是攀比不是炫耀,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是所有人的游戏,是铭刻辉煌时代的里程碑,是让每人值得骄傲自豪快乐的游戏。

半个小时前黄少天激动地哑然失声,后半个小时就捧着耀眼的奖杯笑得灿烂搭着队友们的肩膀站在一起留下了纪念照。

他们是在室内领的奖杯,一团人像煮糊的面条似的勾肩搭背地抱成一团笑得没心没肺,不时人团中间还会发出几声“我们赢了”的感慨,黄少天热的发闷,汗水浸湿了蓝雨队服,可他的笑就没停过,他边笑边扑抱了喻文州,喻文州没嫌弃他一身汗也没推开他,而是回抱似的搂紧了黄少天,笑得温柔,轻轻靠向黄少天的耳畔,声音像夏天的风和煦温暖地带着气流吹进黄少天的耳朵,“少天,交往吧。”

黄少天听得模糊不清,但那声音却尤为真切,单单一声就激的他心脏疯狂跳动,他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喻文州的脸,琢磨着喻文州的表情,嘴上嘀咕道:“队长队长说交往这种话你是喜欢我吗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你可别骗我啊否则我还是会很喜欢你的我喜欢队长你好久了从上上个赛季啊不对从蓝雨青训营里开始我就很喜欢———”黄少天的话没说完,喻文州一个拥抱打断他,黄少天耳畔又是一阵轻笑出来的轻气流,痒痒的拂过他耳垂,他没来得及揉下耳垂就听见喻文州说:“没骗你,是真的,少天。”

黄少天忽然觉得胸口一片宁静,平和的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了。




2


时间过得可真快,领了奖杯记者发布会怎么就开始了?

黄少天迷迷糊糊地回答记者的问题,高兴的心情还在,喻文州的告白也还在,他本来应该继续话唠属性全开的。胜利宣言他可以即兴发表,甚至不需要任何停顿构思,他可以连炮如珠地废话到记者再也不想问他问题,此刻他却是滞顿了很久,微微蹙眉,像在思考,额前的汗珠随着空调地制冷变得冰冷,他巴眨巴眨眼睛,一滴汗珠从偏长的发梢上落入眼中,激得他眯上眼睛,他想不出来要说什么。

原本准备好迎接黄少天开火炮般的话语连击的记者们听不见黄少天说话都用一副奇了怪了的看鬼的神奇眼神盯着黄少天,看得黄少天浑身发毛,可偏偏他什么都说不出,他算是体会到了周泽楷平日里挤牙膏一样挤话的痛苦了。

然后类似于奇怪的英雄救美情节,喻文州忽然站到他身前对上了记者们的话筒和亮得刺眼的闪光灯,以蓝雨队长的口气说:“少天不舒服,我来代他回答问题吧。”

光从喻文州身上打下来一大片阴影,黄少天隐在这片阴影里从后面看着喻文州有点挺直的后背,他听着喻文州回答那些问题。

其实黄少天听的心不在焉。他又重新沉浸在了和喻文州的上个话题里,想着喻文州说的话还有喻文州的气息黄少天突然心跳突突突狂增,不可抑制的,大脑涌出了许许多多喻文州的话语,喻文州的音容笑貌,喻文州——他妈的喻文州为什么这么好!

他又走神了,魂牵梦绕的游离上了喻文州发直的背。喻文州像是知道黄少天在听他说话一样,对记者发表最后感想:“这次比赛少天发挥得非常好,时机也抓的完美。

“请问喻队认为黄少天平时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你们场下关系好吗?平时磨合训练顺利吗?”

听到这些问题黄少天屏住了呼吸,心里忍不住直骂那个记者问题多简直跟个话唠似的怎么那么多问题。但他还是紧张认真地倾听喻文州的答复。

“嗯..少天是个很努力的人,对冠军和pk也都很执着,平时对队友也都很体贴关心,我和他的关心也蛮好的,磨合训练少天也总是很认真。”喻文州说的话滴水不漏没什么地方不正派的,可这不是黄少天想听的话,他知道这是场面话,可黄少天听着就是很不舒服,就是觉得这话是直接对自己说的。

然后喻文州又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我觉得少天是个特别好的人。“像是做着总结般,轻轻地抚平了黄少天心口的褶皱。

黄少天感觉无法呼吸起来,喻文州的话让他根本没法继续不高兴,他高兴地往旁边挪了两步,闪光灯照在他眸中,晶亮亮的,发着光芒。有点好看。

特别是黄少天还在笑的时候。